紧张


心一下跳起来忘掉了。只好借刘能的嘴说,她也在,你要去找她。

你要乘坐地铁7号线,在云台路下车,然后从6号出口出去调头右转,进入园区5-3门,在中国馆F1的省市区联合馆,北京馆对面,她就站在那里,心想万一和你相遇。

明天她要去厄瓜多尔活动周参加开帘卷西风幕酒会,要参加云南馆的的中秋晚会,要表演节目,当你着陆浦东的夜晚,她正在托着酒笑,和大家面对许多观众,有没有你。

今天湖北馆一个人居然说我封建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封建呵呵。
来上海10天,工作日期完成了六分之一,还是很想你。总是有个北京馆的小伙子找我拍照。只好想起了你。


今早起身的时间又比昨天晚一个小时。因为昨晚整夜在剧场为唱边首歌纠缠太久,太过紧张。然后照旧咖啡和烟。妈妈不在我和爹都不想做饭了。我想做饭但不愿买菜,爹是太久没做饭唔知买咩菜,只好一块上网。期间我偷瞄到佢嗰文件,真喺好工整有心,我就好憎我自己,点会咁衰,连EMS地址都会填错嗮?!

还是上网,check哈在成都的日程。登时觉得自己几奢靡啦!

今年秋冬的秀场音乐。居然原版是歌剧。但确实有深谙的氛围,而且我可以听得懂。写一位混蛋的歌,却常常可以配合我的梦,一样的气氛。



2点睡的。还梦见高半夜凉初透考,但全部情节延长在某一科里面。像情节人节奏疾缓的好电影,悬念不止。

我梦见的是第一科考得还行,有点希望。第二科是数学,我在家睡觉妈妈走进来说亲戚死翘翘了她要去待会不能叫我起床,于是我本性复原又自己高枕无忧去了。醒来天都塌了。最后一科地理时只有我和二姐在寝室,大家都走了楼里没有几个人。我们寝室空空荡荡初期的卫生,安生。李莉在洗衣服我把美玲放走了想那就等着她吧,结果在我转头回去拿眼镜笔证件的一瞬间,她衣架往门里一扔就和别人跑了。

只得我一人走向立体的,结构繁杂,建材复古的教学楼。突然发现没有一个人和我在一起,我不认识路了!我不知道教室在哪里!走进第一栋木楼教室的风格结构全不一样!傻眼!里面老师才指路到旁边那栋去、

里面装满了人。叫335。有杨超王俊楠,张明明,倪涛,二姐美玲,二班的那些女人,搔搔。有他。老师迟迟不给我答题卡一直说等等。一直有人要挤坐在我们中间我只好不停地搬开。我们在教室各种穿梭游荡,你也是。你的外国友人们也是。还有坏蛋也是。他跟我说,你妹妹来了。你朋友来了。我说哦。我的群僚和你的。我们隔着一个木桌坐在伞下。等着。



你在我感觉可掌控中的感觉,我的骄傲和呼风唤雨的感觉,你的形体只在我5米中移动的感觉,我们必须被一起困囿的感觉,真好。但在生活里,我不再未死心也不放松。

   不管多么规律安全,回来之后脑子全然放空的自由自在也不有了。昨晚梦见的是学校,我们又在三校碑那个地方游荡,黄昏却没有回家的车,回家的车消失了我只好随意踏上一辆,拥挤的开到财贸时以为近了,随即却继续前行停到一个死角停车场。一个城中村。只有一家大大型烧烤摊二楼还可以喝冷饮唱卡拉OK。我惊慌地爬上2楼,又下来。打听人家那里有车,偏23路,可经过花城回到北市区。



   妈和马娘娘带我去哪,妈头上接着夸张的京剧秀场才有的鞭子,我也发型夸张顶着大花。我记得我确实在学校再三徘徊,你无处不在却不在那里。后来又和二姐自告奋勇陪二毛去那烫头,等了一整夜好久好久。旁边有个湖,里面水清见底却游着种种奇怪的金色大肚子鱼凶恶有牙齿。老板把它的皮拨开里面切成鱿鱼块一样的烧烤。我等着二毛,难舍地说下次再来光顾。烤一条粉红色的鱼10圆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,二毛的头被剪断,发线被分割,烫卷。400圆。两个人在搏击,一个手被斩断,存在了下一秒即将爆炸的冰块柜里。



       先看的图书馆借的正版中文,印刷版式都几好。一个叫冯涛翻译的,我本家。烂,虽然准确,但很无力,无美感。远不如看那本陈旧泛黄臭臭的香水流畅,放假前我就睡在床上,翻开那本馊臭起皱发黄也不华美的书,觉得美妙赞叹。那本书定价是1块多,封面不是时髦的再生纸。那个年代很朴素的铺面还上层胶纸。但凡译得最好的版本总是老时代的,老人们很潜心很自在很好看。我猜冯涛是个80后。

 



   总之呢本书幸好全是短句。至少大部分有力的话是,这样他翻译也离谱不到哪儿去。英文版还是费劲的因为好多地名和专有名词,少了5遍我都惊自己看不到好彩的地方。比电影多出很多,结局也是不一样的。中文版看到一半是警觉这是部无政府主义小说,当然无政府主义也不是主角,我想只是想象它叙述它。然而,无政府主义是不是就是这样的?



   如果是,那我被朋克们创造出来那一套误导得太深了。被他们创造出的那一套自由破坏的口号倒尽了胃口,和嬉皮一样令人恶心。梁的书说:“他们根本不了解什么是制式,更别提用什么方法去反对它了。”我看见的朋克,统统也很热爱物质和高调,热爱叶子,热爱辗转流浪,假装愤怒其实比什么都冷静。大部分也没什么才华。虽然我也不了朋克是什么但我想也不是这样的。或许你出了国遇见伟大的人伟大的艺术你抽了叶子品尝LSD干了些逼事儿可是你依然什么都不是。




我看到12点,就倒下了。

是


似曾相识







但我仿佛置身事外,在妈妈嚎啕不已的时候我站在柜台面前付钱。

把所有行当归拢在桌子上,像寝室一样,假装这一大个家都不是我的,只有小桌子时我的,我要在上面学习娱乐化妆换眼镜吸烟。

这次我带丢了相机充电器,耳机,手机,8级词汇书。motherfucker我自己了。下午还要去看婆婆和爷爷,啊!!我的脑子不肯转的。

到了上海怎么上网?怎么买东西“?和小圆聊天他说他回来没地方住,租房太贵,又不能住欢欢家。唉,失败。

9点准时醒了。换高跟鞋。把高跟鞋,寡人美国买的高跟鞋,都带回来了。最喜欢那个鞋跟,几有建筑感。又想买衣服了。

昨晚俊杰小幺儿在我们家席梦思,把枕头们铺到上面,跳了一晚上。一见他我就想,要是倍加幺儿也在就好了,两人穿着格子衬衫手拉手,好完美的三岁幺儿金童玉女。

后来看那个幸福魔方,给我气得。那男的什么玩意儿!还有他女朋友也真够笨的看不出来这男的没出息。还是前妻比较坚强。说来说去都怪房子,令人摆脱不能,眼不见心不烦不能,自由不能,重新开始不能。顿时一种幸福的优越感突突冒起。

早上9点醒来,梦见在学校大楼里我天天往下张望希望见到你,你住在对喽的顶层不常出没,但最后你向我差遣了一个人送来你的日记本,非常零散以至于我不得不将它藏起来,再从事各种琐事。一直等待着。但等到醒来也没有机会翻开仔细地看。

起床后穿着粉红短裤学习菜谱,专科学校的烹饪教材是一门科学。川菜真讲究,连上个勾芡水也分好几种工艺;做个醋鱼或里脊油温要好几个层次,需要精密的估算已经无比的细致与耐心。

之后洗衣服刷鞋。这个地方真山寨,连洗衣服都不舍得实在,买个回来一看是“碧高”不是“碧浪”。但还是蹲在洗衣机旁半平方米的小区域开展工作。没有洗衣液洗T恤,没有消毒水洗内裤,没有柔顺剂泡裤子。啊!洗得好草率!

洗衣的时候我一直对自己说,啊,我报答你的时候到了!! 

 阿慈给寡人画的城堡确实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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