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挑选我们成大器
星期六, 07月 17th, 2010 不管多么规律安全,回来之后脑子全然放空的自由自在也不有了。昨晚梦见的是学校,我们又在三校碑那个地方游荡,黄昏却没有回家的车,回家的车消失了我只好随意踏上一辆,拥挤的开到财贸时以为近了,随即却继续前行停到一个死角停车场。一个城中村。只有一家大大型烧烤摊二楼还可以喝冷饮唱卡拉OK。我惊慌地爬上2楼,又下来。打听人家那里有车,偏23路,可经过花城回到北市区。
妈和马娘娘带我去哪,妈头上接着夸张的京剧秀场才有的鞭子,我也发型夸张顶着大花。我记得我确实在学校再三徘徊,你无处不在却不在那里。后来又和二姐自告奋勇陪二毛去那烫头,等了一整夜好久好久。旁边有个湖,里面水清见底却游着种种奇怪的金色大肚子鱼凶恶有牙齿。老板把它的皮拨开里面切成鱿鱼块一样的烧烤。我等着二毛,难舍地说下次再来光顾。烤一条粉红色的鱼10圆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,二毛的头被剪断,发线被分割,烫卷。400圆。两个人在搏击,一个手被斩断,存在了下一秒即将爆炸的冰块柜里。
